家教愛情故事(4) 當我發現那本書遺漏在小曦家時，本想隔天就去拿回來， 假如是幾天以前，我想我不會有一點點的猶豫吧！ 因為我可以有多看到她一次的機會。 可是現在的我卻無法面對她，我想我需要幾天的時間冷靜， 好好想想今後應該採取什麼樣的角度去面對小曦， 那兩天，我除了學校，哪裡都沒去，不接任何電話。 最後，我決定，假如她讓我為她戴上那條心型墜子， 我就向她表白， 所有的答案明天就能知道了，我在去她家的路上，這樣想著。 正因為我已經有所決定，所以今天一定能好好上課，不會再像上次一樣，我心想。 當我要踏進小曦家門時，今天她家格外的安靜， 而我的眼皮一直跳，似乎有事情將要發生了。 「我們夫婦倆一直認為你是個好老師，好男孩，一直這麼覺得。 自從你當了小曦的家教之後，小曦不但成績進步， 整個人好像也快樂了許多，我和小曦的媽媽都很感謝你！」 一進門，小曦的媽媽一樣端了杯飲料給我， 可是小曦媽媽臉上卻沒有平常和藹可親的笑容，換上的是滿滿的憂愁， 然後小曦爸爸對我說。我知道有事情發生了，可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別這麼說！我只是盡力而已，況且小曦本來就聰明。」我回答說。 「我和小曦媽媽都覺得你不會做這種事情， 可是你知道，我們只有小曦這個女兒， 有時候有些事情我一定得問清楚不可， 不然我們不會安心，所以要是誤會了老師， 請老師能體諒我們為人父母的苦心。」小曦爸爸的語氣還是相當客氣。 可是我有什麼事情讓它們好誤會的，我心想。 「不會！到底是什麼事情呢！？」我問。 「我先去叫小曦出來！」小曦媽媽說完就晚二樓走去，過了一會兒， 小曦跟著她媽媽的後面慢慢走了下來，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竟然流露出無限的溫柔，但也有著深沈的哀傷。 「那本書呢？」小曦爸爸問。 「在這兒！！」小曦媽媽把一本書遞給了小曦的爸爸。 「這本書是你的嗎？」小曦爸爸問。 我看了一看，的確是我遺留在小曦家裡那本書，所我回答說： 「是呀！是我的！」 「那寫在這頁的這段話是你寫的嗎？」 小曦爸爸指著其中一頁的空白讓我看，上面寫了幾句話。 “當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已經被你所吸引，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 喜歡你的心情已經無法扼抑，可是我沒有勇氣當面對你說出， 只好藉由這本書來向你表示，答案是好或是不好，希望你都能告訴我。" (「什麼好康的呢？？」「是比這頓好上幾千幾萬倍的喔！」) (「你一定要仔仔細細的看喔！」「是"好"或是"不好"一定得跟我說喔！」) 我終於知道學妹為什麼會這樣說了。看完了這一段話，我明白了一切， 然後我並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小曦， 我突然發現她紅腫的雙眼。 「老師！這個不會是你寫的吧！？這其中一定有誤會！」小曦媽媽說。 「是呀！老師，這會不會是你跟人家借的書，人家在書上寫的？」小曦爸爸說。 我依然沒有說話。照小曦爸爸和小曦媽媽的語氣， 他們只是希望得到一個他們心中想要的答案， 就是我並沒有做這樣的事情，我想他們是善良的。 可是我不想對自己說謊，我的確喜歡小曦，也的確決定向她表白， 只不過陰錯陽差，時間提早了一些而已。 雖然事情並不是我做的，可是我並不想辯解。 說來奇怪，明明不是我寫的，我卻有同樣的心情。 在客廳中一分鐘難堪的沉默一直維持著，沉默中， 小曦一直低頭不語，我看著小曦，而小曦爸媽一直看著我。 「老師！你倒是說句話呀！難道你真的向小曦示愛！？」 小曦爸爸忍不住的說。 「是呀！老師，是不是你讓我們知道。」小曦媽媽附和的說。 過了三十秒之後，我打破了沉默。 「嗯……假如這是我的表白，妳會接受嗎？」我對著小曦說。 我這句話一說出口，他們三個人都驚訝的看著我， 可是小曦依然沒有說話，只是掉下了幾滴眼淚。 「會接受嗎？？」我又說了一次，然後看著小曦。 「老師！難道這真的是你寫的！？我真的不敢相信！」小曦媽媽說。 短短一個禮拜，小曦在我面前掉了兩次眼淚，我的心裡很難過， 我覺得我再也待不下去了，原來那天的預感是真的。 「伯父！伯母！我一直很喜歡你們也很尊敬你們，所以不想對你們說謊， 我的確喜歡上小曦，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我還是喜歡上了！ 伯父伯母！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小曦的功課有已經達到一定水準， 我想我以後不會再來了。伯父伯母！再見！」我說。順手拿起了桌上那本書。 「小曦……再見！！」我轉頭向小曦說， 我感覺淚水也在我眼框打轉，我這一生可能再也看不見她了， 原來這就是道別！！ 「那書上寫的真的是你的表白嗎？」小曦終於開口問我。 我看了看淌著淚光小曦，然後緩緩的說： 「的確是我想要的表白!!」 我走出她家大樓，一陣夜風吹來，我感覺到臉上一陣涼意， 伸手往臉上一抹，原來眼淚早已經流下。 再見了！小曦！ 在我家的那一場風暴，在我的眼淚和爸媽的嘆息中悄悄地落幕， 當晚沒人再說過一句話，到今天已經過了一個禮拜了。 「小曦，辛苦了喔！ㄟ……妳在看什麼書呀！？ 才剛上完課，不休息休息，還要看書！？」 媽媽在上完課之後走進房間，那時我正在看他留下的那本書。 「沒有啦！這是老師留下來的書，我隨便看看而已！」我回答說。 「是嗎？老師借你的喔？媽媽看看！」 媽媽從我手上拿過了那本書，然後開始翻呀翻…… 首先發現那段話的人，並不是我，而是媽媽。 記得當媽媽指著那那段話讓我看的時候， 我滿心歡喜，看著看著，不知不覺間，臉頰紅了起來。 （「戀愛真是一件沉重的事呀！」 「是呀！不過更是件甜蜜的事！」） 我想起了敏兒說的話，是呀！真的是很甜蜜呢！ 當時我也許還沒想到之後會發生這樣的一場大風暴吧！ 那天我和他都沉默著，我知道他一直都看著我。 當爸媽問他這事情是真的嗎？我心裡又希望他承認，也希望他否認。 我真心希望他喜歡我，可是卻也不願冒著以後再也看不到他的危險，我矛盾著。 可是對於這件事情，他卻一點也沒解釋。 「妳會接受嗎？」他說。 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高興和傷心的感覺交錯， 於是不爭氣的眼淚又悄悄的流下。 我是想接受，但是我不能接受呀！他會知道我的心情嗎？ 不會的，我想。 接下來這幾天，他果然如他所說的，不再出現在我家裡， 我的家歸於平靜，一切幾乎都跟以前一樣， 除了爸媽不再準備幫我請家教，和我的心裡已經有了個男孩之外。 一直到最後，我還是不清楚，那段話依然是個謎。 不過那並不重要的，因為我已經清楚了他的心意了，可是他卻已經離開了， 為什麼相愛總是發生在別離時呢！？我不了解。或許我還太年輕了... 我，還沒問過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笑呢！ 假如他不是我的家教老師就好了…….我心想。 她的心意到底是怎麼樣的呢！？一直到最後，我還是沒能弄清楚， 假如我有勇氣再繼續待一會兒，也許就會有答案了吧！ 不過，弄清楚了又能夠怎麼樣呢？答案是否定的，我徒增傷心； 答案是肯定的，我們兩個人一起傷心， 在一起對那時的我們也許是件奢侈的事情吧！ 也許這樣是最好的結束，雖然，我並不想結束， 不過我們至少當了一天的戀人，我相信自己不會忘記那天的種種， 在這一生中。 我，突然想到那對心型墜子…… 「ㄟ……你來了！」老闆娘看到我高興的說。 「嗯……」 「嗯？你女朋友呢？怎麼沒一起來呀！？」老闆娘疑惑的問。 「她有事，不能來。」我淡淡的說，又想到昨天的那場風暴。 老闆娘看了看我。 「有事發生吧！？你的眼神充滿了哀傷與落寞。」 「……」我沉默不語，我知道我的樣子看起來很糟， 昨天晚上給我衝擊太大了！ 「相信有神佛的存在嗎？」老闆娘問我。 「什麼？神佛？不相信一定不存在。」我說。 「那相信上帝？」 「不一定不相信。」我說。 她笑了笑然後說： 「就算你不相信神佛或上帝，但你一定得相信一件事情。」 「什麼事？」 「愛！！」 「愛？它已經從我身邊消失了……」我說。 「愛是超越時間空間的力量！ 它從來不會消失，只要你相信愛，它終將會再出現！」 那天我從那飾品攤拿回來那對心型墜子， 一邊看著刻在墜子上我和小曦的名字，一邊想著老闆娘的話。 我把其中那條有著小曦名字的墜子戴了起來， 另外一條有著我名字的墜子， 我把它寄給了小曦，沒有署名。 我曾經想把自己的心放在她身上，現在我想就算能離她近一點點，也是好的。 我決定相信愛。 事情過了一個禮拜，那時我已經把墜子寄了出去， 那天我正在我常去的那家餐飲店想一些事情。 這家餐飲店店名叫做"傷心小站"，以前也許沒這種心情， 現在才注意到，店裡的佈置真是個適合一個人默默傷心的地方， 很適合我，我心想。 我坐在靠店裡有點暗的角落的一個兩人座想著小曦收到墜子後會有什麼反應呢？ 這時候我看見學妹輕輕的走了進來。 「那本書……」學妹有點害羞的問。 「那本書我看完了……」我說。 沉默，一陣長長的沉默，學妹等著我的回答，我卻不知道該怎樣對她說。 於是我取下了那條心型墜子遞給了學妹。 「妳看，這墜子漂不漂亮！？」 學妹一開始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做， 但她還是接了過去，玩賞了一番，突然她的動作停頓了。 我知道她看到了。 「學妹，對不起！我很抱歉……」我說 「我……輸給了這個女孩嗎？」她黯然的說。 又是沉默，不過並不久。 「呵呵……學長，你又被我耍了， 看你那付模樣，我真的不忍心再耍你。 好啦！現在我還有事先走了，再見了！我的好學長！」 說完，學妹就轉身準備離去。 我真的被耍了嗎？在我還來不及思考的時候， 學妹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我說： 「你知道嗎？從我認識你以來，你的位子，一直都是空著！一直空著……」 學妹說完跑了出去。 在傷心小站裡，我又傷心了。 假如沒認識小曦，我想我就會跟學妹在一起吧！？ 在一個禮拜內，我失去了一個好學妹，和一個最喜歡的女孩。 我幾乎忘記怎麼去笑了。 假如我不是她的家教那就好了，我心想。 我一直想著他，在很多時候總會莫名奇妙的想起他， 然後我的心就隨著他飛向遙遠的彼端，我們不是住在同一個城市裡嗎？ 為什麼會感覺那麼的遙遠呢？我不懂。我想去找他，可是卻沒有勇氣， 就跟那天我沒勇氣向他說出其實我也喜歡著他一樣。 我不喜歡這樣可是我還是一直這樣做。 (「有些事你不喜歡，可是你還是得那樣去做！而且愈長大會愈多！」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也許我還不夠老！」) 我想起了他說的話，如果一定要這樣才能長大，我拒絕。 生活中少了他。無聊的日子持續過了兩個禮拜， 我幾乎感覺不到自己是活著的，上課的時候想著他，下課也是， 尤其上數學課的時候，腦中總盤旋著他家教時的種種， 我最喜歡看他笑了，如今想起來， 我竟然在他來應徵那天進門時就已經深深的被他吸引了。 「小曦！妳到底怎麼了！？從妳生日過後到現在快三個禮拜了! 妳老是一副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敏兒問我。 「是呀！每次找妳做什麼事妳不是沒空就不想去，上課也總是發呆！ 我們都很擔心你呀！」小雯著急而且有點生氣的說。 我沈默著，自從那天開始，我似乎變的不再喜歡說話， 原本喜歡跟人玩辯論遊戲的我不見了， 我現在喜歡自己一個人發呆，然後，想他。 「妳看！妳又不說話！妳以前不會這樣子的， 妳總是和我們說長爭短，現在怎麼會這樣呢！？」敏兒急得幾乎哭了出來。 「我喜歡上一個人，可是當我發現自己深深的喜歡上他，他卻已經離開了！」 我緩緩的說出，以非常平淡的口氣， 連我自己都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能用這麼平淡的語氣， 說出這幾個禮拜來使我變的如此的這件事情。 「那個人是妳的家教老師吧！？」小雯問。 對於小雯的問題，我並沒有回答， 只是悠悠的朝窗邊看相遠方，他現在在做些什麼呢？ 我想著。 「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小曦？」小雯見我沒回答，繼續說。 「什麼約定？」我問。 「妳曾答應過我不管怎麼樣，不會做出傷害自己或傷害別人的事！ 妳並沒有遵守約定，妳現在正傷害著自己。」小雯說神情相當嚴肅。 「他呢？他在哪？」敏兒在一旁問我。 「他，我不知道，他已經不再來我家了！」我說。 「他不來，妳去！」小雯說。 「什麼！？」我對於小雯的話有些驚訝。 「我說，他不來，妳就自己去找他！」小雯用很肯定的語氣說。 「可是，我們的關係很奇怪，而且我是女孩子，我不能去找他！」我說。 「妳不找到他！告訴妳對他的思念，告訴他妳有多喜歡他， 他永遠不知道，妳也會一直消沈下去，這樣很不好！」小雯說。 「是呀！既然喜歡，就一定要讓他知道！不然妳可能會後悔的！」敏兒也說。 「可是他是我的家教老師，我們在一起不是很奇怪嗎！？」我慌忙的說。 「他，現在已經不是妳的家教老師了！妳忘記了嗎？」小雯說。 「啊？」 「他現在已經不是妳的家教老師了。」小雯又重複說了一遍。 是呀！為什麼我一直沒想到，現在我們根本就毫無關係了！！ 「小曦！找到他！然後對他說："妳也喜歡他！"然後事情就解決了！」小雯說。 「可是......我......沒有勇氣！」我說。 我的確沒有勇氣，雖然我很想見到他。 那天我回家之後，一走進房間就看見桌上有一個小包裹，沒有署名。 拆開包裹，裡層是一個打著藍色小蝴蝶結的四方形小禮盒。 打開了那小禮盒，滿滿的感動和欣喜充滿著我的心。 我決定找到他，而且戴著有著他名字的心型墜子，在他的心還在我身上的時候。 也許我只是一直等待著一個藉口，好讓自己有勇氣去找他，很顯然的，我找到了。 我漫步在一個美麗的校園中，眼睛望著地上，緩慢的走著， 也許這段路上也有著他所走過的足跡吧！ 我已經找了他一個禮拜，突然有種不認識他的感覺，關於他我知道的太少。 我不知道他的聯絡方式，不知道他住哪裡，甚至不知道他姓什麼？ 當時我太驕傲了，我根本不試著去瞭解關於他的種種，雖然我想知道。 所以我只能到這裡來找他，我想假如我們有緣份， 一定還會再相遇的，況且我還是有心要找他的呢！？ 可是現在我幾乎失去了勇氣，一個禮拜了， 這個美麗的校園我來來回回走了不下五十次，可是，他在哪裡！？ 校園中，總是看到相偎相依的情侶， 每次看到我總會幻想那男孩是他而那女孩是我， 然後感傷的幾乎又流下眼淚，何時我變的如此多愁善感而容易掉淚呢！？ 今天，我又走在這美麗的校園中，走著走著， 我有種感覺，假如我會一直找不到他， 那至少我來到這裡，也接近了他一點點了，這樣也好。 我如往常一樣又從校園裡緩緩走了出來， 門口的校警老伯我笑了笑， 我想他可能只當我是一個喜歡到他們學校散步的女孩而已吧！ 我沿著他學校對面的人行道上走著，準備走到那個公車站牌下搭車， 我摸了摸戴在脖子上的心型墜子，又低頭看了看它， 想著：他現在正做些什麼呢？ 突然我覺得墜子上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那是我第一次在飾品攤前看到它們時，它們所閃爍的哪種光彩。 難道…… 我四處張望，因為我感覺到他就在附近。 的確，我的感覺是對的，我透過那家店的玻璃櫥窗看到了他， 雖然他坐在很角落的地方，不過我很確定那就是他，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人，他的對面坐了一個女孩，一個很漂亮很fashion的女孩。 我終於找到了他，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正在急速的加快，從那天的風暴之後， 我的心再次躍動了起來。我看著他們談話，我想等他一個人的時候再告訴他， 所以我等著，天已經黑了，晚上有點涼意，我身上的衣服似乎薄了點， 不過我並不在意，因為我找到了他，我們又快要可以在一起了， 我開始幻想以後的種種。 我們可能在週末和禮拜天出去玩的時候爭論要看哪一部電影， 吃哪一家餐廳，到最後他總是順著我，我們可以一起度過我的生日， 他的生日，情人節，耶誕夜，七夕，我們可以一起逛街挑選很多東西， 包括彼此的生日禮物，我可以送給他我親手做的巧克力， 那我得快開始學做才行…… 他們走了出來，我急忙躲到遠一些的地方去， 我有點緊張，我想著應該怎麼告訴他還好， 突然我打了個冷顫，我看到那個女孩眼中閃的淚光，然後我….. 我的腳不聽使喚了，我開始奔跑，一直跑著， 我回頭看了一看，"傷心小站"的確是個令人傷心的地方， 我繼續跑著，感覺的有點頭暈，然後天旋地轉，眼淚灑了開來，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我不是已經找到他了嗎？ 難道我不應該找他嗎！？不應該嗎！？ 她收到了嗎？我想應該收到了吧！ 我第一次自己包裝一個禮物，我想包的不算好吧！ 沒有屬名，因為怕她爸媽會把那東西給丟掉， 真希望那墜子已經安安全全的到了她手上。 我是個不喜歡蹺課的學生， 可是我最近翹的課已經超過上大學四學期全部加起來的總和了， 不過我並不在意，因為我到哪都想著她， 既然這樣，到學校和在家裡也是一樣的，只是更孤獨了一些。 我的手機響了，我不想去接，過了一陣子，停了。 半分鐘後又響了，就這樣我一直到響第五次的時候才接起了電話。 「喂……學長嗎？」電話那頭傳來學妹的聲音。 「嗯……」 我和學妹都各自點了一杯檸檬紅茶， 學妹她最喜歡喝檸檬紅茶了，她說檸檬紅茶酸酸甜甜的， 就跟愛情的滋味是一樣的。 「找我到傷心小站來有什麼事嗎？？」我說，語氣有點軟弱無力。 「聽你同學說，你已經兩個多禮拜沒去上課了！！為什麼！？」 學妹有點擔心的問。 「不為什麼，大學生蹺課不是很正常嗎？」我懶洋洋的回答。 學妹用關心又生氣的眼神看著我。 「你以前不會這樣的，所以我覺得很不正常。」 「別在意！我只是有點累！」我說。 「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她？那個墜子上的女孩？」學妹說。 我想學妹大概是最瞭解我的人吧！她說的都對。 對於學妹的問題，我並沒有回答。 「我不是跟你說過，我是跟你開玩笑的呀！你別在意我啦！」學妹笑著說。 我依然沒有回答。 「那女孩呢！？你們吵架了嗎？」學妹問。 我看著學妹，她的眼神流露出無限的關心，我想，就跟她說吧！ 也只能對她說了。 於是我娓娓道出，我和小曦從認識到分離的經過。 學妹聽完後，似乎輕輕的嘆了口氣。 「這麼說，我還是你們的介紹人囉！」 「嗯……沒有妳的愚人節惡作劇，我也不可能認識她。」我說。 「你很喜歡她嗎？？」學妹問。 「我，天天想著她……」 「是嗎？」學妹喝完了他最後一口檸檬紅茶，然後接著說： 「我等一下還有事，得先走了！」 「我送妳！」我說。 我和學妹站在傷心小站的門口。 「不用了，學長！我自己搭車去就行了！」學妹說，她第一次拒絕我送他。 「學長~~~~」學妹叫我的語氣竟然有些哽咽，我發現她的眼眶裡閃著淚光。 「學妹！？怎麼回事？妳怎麼哭了！？」 又有女孩子在我面前掉眼淚。我又慌了手腳。 突然學妹抱住了我。 「學妹！妳…..」我感覺到學妹在我胸前啜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學長~~~~在這個擁抱之後， 我就要開始忘記對你的感情，所以再讓我抱久一點！」學妹哽咽的說。 我突然想起跟學妹以前的種種， 從她一開始進來，每次有活動總喜歡找我去參加， 有什麼事情也總喜歡找我，我們常常聊天，聊彼此的事情， 幾乎什麼都聊，我們彼此瞭解，我想假如小曦沒出現， 我就會和學妹理所當然的走在一起吧！ 可是小曦卻出現了，而且還是因為學妹而認識。 那……學妹，我突然感受到學妹的痛苦， 所以也緊緊的抱住她，我發現她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我不知道有多久， 她掙開我的擁抱，然後在我的臉頰旁輕輕一吻。 【我要是找到我喜歡的男孩， 我一定要用力的擁抱他然後在他臉頰旁輕輕一吻， 來表示我有多喜歡他！！】我想起了學妹說的話。 「不要太快忘記我，不要忘記這個擁抱！」學妹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然後！去找那女孩！去找尋你所愛的人，不然我會更傷心的。」 「找她？」我喃喃自語。 「是的，找到他，然後問清楚她的心意，就跟我做的事一樣。」 接著學妹她向我說了聲再見，就跑著離開了。 找到她嗎？？我站在傷心小站前，突然覺得好像有陣很急的跑步聲。 四處一看，沒有人跑著，我想是錯覺吧！ 今天墜子似乎有種奇異的光彩，也許我真的應該找到她才對
待續....